袅升腾，檀香与茶气交融，在空气中织成一层薄而沉静的帷幕。
我们进来之后，老者并没有睁眼，杨一把我安排在老者的旁边坐下，徐青紧挨着我。
我们落座之后，杨一才到那老者的耳边轻声细语了一句：“老师，人带到了。”
老者眼皮微颤，轻轻点头。
杨一这才赶紧退下，安排人上菜。
老者缓缓睁眼，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身上，简单打量了一番之后，他慢慢地开口说：“徐章，徐穆捡回来的那个孙子？”
我点头。
老者继续说：“你应该也意识到了，我就是杨至焕，玄微顶级，只差一点就能触碰到仙人的门槛。”
我还是点头。
此时正亲自端着菜进来的杨一怔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的期待。
杨至焕看了看我，随后有些好奇地问我：“你不觉得惊讶吗……”
他的问题刚问出口，眼神忽然一变：“啊，你也是，不对，你一只脚已经跨过了仙人的门槛，你是半步仙人！”
我仍旧是点头。
这一下杨一眼中的期待随即就消失了，转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震颤掠过他的瞳孔。
杨至焕半晌不吭声，我端起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说：“杨前辈，我会在张掖住几天，然后去一趟你的洞天福地，你遇到的难题，我兴许能够帮你处理，但是豢养龙脉的事儿，你还是放弃吧，法身虽然是你创造的，可恕我直言，你用不了，你，不是我！”
杨至焕点了点头说：“好，能和半步仙人相处几天，比我豢养龙脉要管用。”
我继续说：“正好，你也给我讲讲，你和我爷爷的一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