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了，想必你是如何诞生的，你也清楚了吧。”
我点头，随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是我母亲，请天道，万法规则，以万物之灵气孕育了我，我不是正常的孩子，我是被制造出来的，是用诸多的规则制造出来的。”
“人性、神性、仙性，甚至自然法则之中出现的种种特性，我身上都能找到一二。”
张良点头。
我问张良：“创造我的，不光是我母亲，她一个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你们北府也有参与，甚至也有仙冢的份儿，你们创造我，各有目的，只不过你们的目的都被忽略了，或者说，你们北府也好，仙冢也罢，都被我母亲给利用了，对吧。”
张良点头，不过很快又笑着说：“我们北府被利用，这个不稀奇，毕竟你母亲可是很强的一个仙家，我们北府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倒是仙冢那些家伙，里面可是有几个强的可怕的老家伙，他们被利用，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哈哈哈……”
张良一边说，一边大笑了起来。
我看着长脸随即问道：“我想问你一个小问题。”
张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便发问：“张良，你是汉高祖刘邦的谋臣？”
张良点头。
他的表情忽然恢复了平静，随后对着我说了一句：“人未必不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