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产生了一些怀疑,为此我和你爷爷进行了一场比试。”
“那一战,我俩打了一天一夜,打到我们最后全都精疲力尽。到最后我们都躺下的时候,徐穆说了一句让我很破防的话。”
“他说,‘杨至焕,我让着你的’,说完,他还没事儿人一样站起来,我想学着他一样站起来,可我试了几次,却始终站不起来。”
“从那之后,我对徐穆的话,深信不疑。”
“不过,我也不是输的很彻底,比如术法上,我的很多东西,都让徐穆大开眼界,我躺着,他坐着,我们在那座山头又聊了一天一夜,他请教了我很多术法、阵法上的事儿,而我则是询问了一些修行、境界上的问题。”
“并且我们还交换了一些神通,比如我练的拳法,还有你爷爷从我这里学走的挪移风水龙脉的本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至焕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还是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等我将茶杯放下,那木制傀儡便给我添茶,十分的有眼力劲。
杨至焕继续说:“说来也奇怪,我有很多的术法神通,在我看来,都要比那挪移风水龙脉的不成熟阵法好,而且还不是好一点半点,可徐穆当时最看重的,却就是那阵法,现在想来,他那会儿该不会就已经开始给你铺路了吧,可你那会儿还没有出生,徐穆也才得了阴司账本没多久,他应该算不了那么远……”
说到后面的时候,杨至焕有些心虚,显然我爷爷本事的深浅,他也说不清楚的。
我这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浅浅一笑。
杨至焕见我这副模样,也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从交手到探讨术法、修行之后,我们两个也算是成了挚友,然后我们才开始深入去探讨秋蝉案。”
“秋蝉的核心是当时西北有一个叫一水观的避世道观,里面全都是修行的高手,上上下下共有二十六人。”
“秋蝉观却在一夜之间被灭了,只有一个小道士跑下了山。他浑身是血地叙述了道观的惨状:事发在一日中午,道观里的人大多在午睡,不知怎的,观内蝉鸣声越来越大。往日蝉鸣根本影响不了那些修行人的心境,可那一日蝉鸣越来越响,小道士心乱如麻,于是冲出门,拿了一个晾衣服的长杆子对着树上打了几下。”
“这一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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