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飞到了窗外。
“嘭！”
可下一秒，窗户又是一声巨响，小灰又撞出一个洞来，然后折返了回来。
小灰没有立刻跳进屋子里，而是站在窗户的破洞处，它一只前爪扶住窗户，一只前爪抓着红线，形态也有了五分的拟人。
不过我没有去提醒小灰，在五分拟人之后，小灰就收住了自己的形态变化，小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怒色。
马祝山扔走了小灰之后，便把自己的女儿拉到了身后，然后对着她说：“乖女儿，你不要出手，无论是那个徐章，还是他养的五仙，都不好对付。”
马祝山的女儿还准备说话，马祝山就抬手打断她继续说：“乖女儿，听话，咱们马家独占大柳树村的风水的确有些不厚道，养老祖宗的尸体，将其养到旱魃尸王的程度，也的确是伤了天理，可咱们在大旱的年景里，也实实在在地帮助了大柳树村的村民。”
“咱们问心无愧。”
我淡淡一笑说：“到了现在，你还是只说你们马家的好，却没有说你们马家的坏，天下大旱，受灾的人，又岂是救济一个小小的大柳树村，就行的？”
“因为你家老祖宗，外面指不定饿死多少人呢，你们家的罪过大了。”
马祝山不再与我争辩，而是直接说：“你说服不了我，我也不想再说服你，既然如此，咱们就用本事分出一个生死对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