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老的是拾荒者，小的是一个五岁多的小女孩儿，是老人的孙女。”
“那老人的儿子、儿媳因为中煤气死的，死的时候小女孩儿才三岁多一些。”
“老人的老伴走得早，他自己又有一些小儿麻痹，干不了什么太重的活，可他还是把小女孩养到了五岁。”
“为了挣钱养活自己的孙女，他经常带着孩子去捡垃圾，饭店、小卖店都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
“有些人，看着他们可怜，还会给他们一些吃的，店里的垃圾也会给了他们卖钱。”
“王二林和赵瑞红夫妻俩比较小气，再者他们饭店门口放着的酒瓶子比较多，他们自己也要卖钱啥的，所以那一老一小每次去捡东西的时候都会被赶走。”
“因为他们总想着拿走几个瓶子去卖钱。”
徐妍在旁边就说：“这等于是偷！”
我则是对徐妍说：“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特别是关乎性命的时候，‘偷’字的定义也会变得不太一样。”
郭林道也是开口说：“的确，那一老一小，也没有一个收入的，老的想要养活小的，就不能顾及太多，能活命，别说偷了，他若是有能力去抢，他肯定也会去的。”
徐妍点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徐青有些迷惘地说：“他们好像都没错，可怎么觉得又都错了？”
我摸了摸徐青的脑瓜子说：“嗯，世界并非单纯的非黑即白，更多的时候，是无可奈何的灰。”
郭林道那边也是继续说：“一老一少大概是想夜里去拿那些瓶子去卖，可那天夜里恰好下了大雪，那老的摔倒在雪地里起不来了，小的才五岁，又拉不动老的，加上她可能没受过什么好的教导，不一定认得从岭子上回村的路，便和老的一起被冻死在了雪地里。”
“当时因为这事儿，王二林夫妻俩没少被村子里的人说。”
“可这事儿又怪不得他们，加上王二林饭店主要是招待过往的司机，那件事儿对他们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当时在得到这条消息之后，我就觉得可能是那一老一小成了冻死鬼。”
“只不过他们才死了半年，即便是再大的怨气，也没有到了杀死天师的程度，整件事儿还是有些蹊跷。”
“当晚，我还真见到了正主，一老一小，他们的确也是冻死鬼，身上的阴寒之气也是强得离谱，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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