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以至于连关门都忘了。
陆渊替她关上车门,声音轻柔好听:“安全带系好了?”
慕瓷点点头。
司机接到陆渊的指使,这才发动车子,平稳的驶出车位。
后视镜里裴燕霆和舒曼,站在酒店门口打电话的身影越来越小。
慕瓷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刚才餐厅里的画面突然撞进脑海。
裴燕霆借着碰杯的动作,指尖在她手背碾了两下。
她不知道舒曼有没有看到,可是陆渊那个角度,是绝对能看到的。
“刚才的鱼翅羹,不合胃口?”
陆渊的声音温淡如水,车载音响正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慕瓷猛的回神,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杯架里,多了瓶温热的牛奶。
是她一惯喝的那个牌子。
“没有,”她拿起牛奶攥在手心,暖意顺着指缝漫开,“只是有点累。”
陆渊“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放在长腿上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和裴燕霆那只戴着昂贵腕表,总带着侵略性的手截然不同。
上次陆渊去探班,休息时剧组聚餐,她被灌了两杯红酒,是陆渊不动声色的替她换成了苏打水。
还笑着打圆场:“慕瓷今晚还要拍夜戏,我替她喝。”
那时她只当是绅士风度,现在想来,他或许早就看清了许多事。
车子驶上跨江大桥,晚风从半开的车窗溜进来,带着江水的潮气。
慕瓷突然听见陆渊温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