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少卿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慌，眼底的悲愤更甚。
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呵……不信是吧？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在你心里，阿霆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他做的一切都是别有用心。
好，真好，阿霆真是瞎了眼，豁出命去救你这么个白眼狼。”
“够了！”
慕瓷被他眼中的恨意刺得心头发颤，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个动作被顾少卿看在眼里，就像她在逃避。
顾少卿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只剩下狠厉和失望。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慕瓷一眼。
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朝着停在阴影里的跑车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拉开车门的瞬间，他停住了。
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对着还站在那里的慕瓷，一字一顿开口。
“还有，收起你那副全世界都欠你的委屈样，你口口声声说阿霆害得你家破产，慕瓷，你查过吗？
你动过你那高贵的脑子去想过吗？你慕家当年是怎么倒的？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是阿霆做的？”
慕瓷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不是他还能是谁？所有人都说对方背景强大，无人敢反抗。
他那么恨我，那么恨慕家，除了他还有谁？”
顾少卿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笑着摇摇头，眼底满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