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有一人之下的权利。
而自从陆炳荣离世后,陆渊背后的克莱斯特家族,远非她认知中那个只是富有的代号。
它内部充斥着,她无法想象的权力。
而陆渊,显然是这个庞大体系的核心掌权者。
慕瓷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攥紧了身边人的衣袖。
阿非不动声色的拍拍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如此一个家族,掌权人现在因为她受伤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好交代。
十几个小时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疲惫的走出来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陆先生的情况很复杂。”
医生摘下眼镜揉揉眼睛,声音带着疲惫和谨慎,“子弹穿透的位置非常特殊。
恰好是他之前,进行骨骼再生和神经修复手术的核心区域。
子弹彻底击碎了新生的骨组织,神经损伤不可逆。”
慕瓷的心倏地提到嗓子眼。
医生顿了顿,无力的叹息一声:“这次枪击,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
不仅……不仅之前所有的治疗前功尽弃,腿部功能永久性丧失。
而且由于创伤面感染严重,为了保住性命,我们不得不……进行了膝上截肢手术。”
截肢……永久性丧失……
这几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慕瓷的耳膜上,震得她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
她伸手扶住墙壁,冰凉的触感也无法让她清醒几分。
原来他刚才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拐杖,是因为他的腿真的快好了!
他原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
可现在……却因为她……
无边无际的自责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她想起和陆渊的几次相遇,似乎总是她陷入麻烦。
而他总是适时出现,带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温柔和距离感帮她解围。
如今,这份帮助的代价,沉重到她根本无法承受。
安德森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眼神锐利的扫过面无人色的佐西,然后对医生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他安排人跟进后续事宜,整个过程冷静得可怕。
安德森从慕瓷身边走过时,淡漠的眼神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也就是这一秒,让慕瓷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