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议,转身便去取药。
慕瓷愣住了,她没想到陆渊在重伤,且刚刚醒来的情况下。
竟然还记得她的药,甚至主动提出给她。
安德森很快递过来一个保温箱。
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支针剂。
慕瓷认得,那是能救她父亲的新型X3药剂。
“船上发生的事,我很抱歉。”
陆渊看向慕瓷,眼神带着歉意,“我代表我那个不成器的表哥,向你郑重道歉。
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太大的惊吓。
药你拿去,救你父亲要紧。
那个孩子……也带他离开吧,给他找个安身之所。”
他安排得如此周到,如此体贴。
仿佛受伤的不是他,给别人添麻烦的才是他。
慕瓷看着他空荡的裤腿,看着他苍白却依旧温和的脸,心脏酸涩得无以复加。
“陆渊,我……”她语无伦次,“你伤得这么重……等我父亲情况稳定一些,我……我就来照顾你。”
陆渊闻言,却轻轻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和不容拒绝的温和:“慕慕,你千万别这么说,也别这么想。
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他需要你,而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静立在床尾的安德森和另一位护工,“我有这么多人照顾,再说,我的伤不是你造成的。
如果你因为我,让你父亲得不到最好的休养,那才会让我真的于心不安,压力巨大。
你这可不是报恩,是给我增加心理负担了。”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却彻底堵住了慕瓷所有想留下的话。
她明白,这是他极致的温柔,也是他一直以来进退有度的绅士。
他不需要她的愧疚和补偿。
慕瓷抱着保温箱,指尖冰凉。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被陆渊打断。
“好了,再不走我要亲自下床赶你了。”
她还能说什么?
父亲的病确实刻不容缓。
慕瓷只能含着泪,重重的点点头:“……谢谢你,陆渊,你的恩情,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好好休养,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
陆渊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安德森适时地上前,拿走慕瓷手里的箱子。
“车已经备好,慕小姐,请。”
慕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病房,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阿非还在外面等着,看到她出来,迎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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