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来自你私人基金的巨款怎么解释?
一条差点要了你命的瘸腿,就值这点封口费?
还是说,那本来就是你导演的一场戏,用来博取同情和信任的代价?”
陆渊迎着他的目光,毫无惧色。
反而嗤笑一声:“我给自己的表哥一点零花钱,需要向你汇报?
裴总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
如果你认定这是我的算计,大可以去告诉慕瓷,看她信你,还是信我?”
他顿了顿,语气精准的戳向裴燕霆的痛处,“更何况,以我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只要我愿意,她早就是我的了。
毕竟,比起你这个藏头露尾,甚至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维修工。
哪怕从一开始,我的机会,似乎一直就比你更多,不是吗?”
这话像毒针一样,狠狠扎进裴燕霆的心脏最深处,刺得他鲜血淋漓。
他之前被慕瓷屡次拒绝的回忆,和此刻陆渊志在必得的嘲讽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失控。
他死死盯着陆渊,最终却只是缓缓松开了手。
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最好别让我再抓到什么把柄。”
电梯门打开,陆渊自己操控着轮椅出去。
临走前,回头丢给裴燕霆一个胜利者的嘲讽笑容。
裴燕霆站在原地,看着陆渊坐着轮椅离开的背影。
突然,一拳砸在墙上,指骨擦出一片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