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族内部提过,说你们很快就要订婚了。
只是这么多年,您从来没以恋人的身份在长辈面前露过面,他们才渐渐不相信了。
现在只要您站出来,承认您是先生的恋人,那些长辈肯定会松口。
合伙人那边也能有个交代,情况就能好转!”
“我?”
慕瓷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连连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我和陆渊只是朋友,从来没有过那种感情,这是骗人啊,骗的还是克莱斯特家族……我不能做。”
她心里清楚,这种谎言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更何况,她对陆渊只有感激和愧疚,半分男女之情都没有,怎么可能假扮他的恋人?
“慕小姐!求您了!”
安德森扑通一声差点跪下。
声音带着哭腔,“就当是做戏,您只要在他们面前说句话,骗他们一时,保住少爷的地位就行。
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跟长辈们说清楚,取消订婚,没人会怪您的。
少爷他快撑不住了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慕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里面那位把玩指环的长辈已经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刃。
正一步步朝陆渊走去。
陆渊闭上眼,像是在隐忍什么。
慕瓷眉头一紧。
她想起陆渊一次次帮她。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递过来的援手。
想起他从不言说的维护。
想起父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是陆渊给了她针水……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