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外,您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陆渊这才松了口气。
他苦笑一下,看向慕瓷,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真诚:“慕慕,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
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订婚是权宜之计,是做给家族和合伙人看的戏。
我的计划从未变过,等风波过去,地位稳固,我会澄清一切,还你自由。”
“那克莱斯特家族不许离婚的规矩呢?”慕瓷看着他的眼睛反问。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陆渊的语气,带着一丝属于掌权者的淡漠,“只要我大权在握,合伙人不再施压。
到时我地位稳固,那些老家伙们,谁还敢拿这条规矩说事?
克莱斯特家族向来是掌权人独大,所谓的规矩我想改就改,一句话的事。
我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用一纸婚书绑住你。”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就任由我误会?”慕瓷追问。
“当时那种情况太混乱,一是没机会,二是……”
陆渊的笑容更加苦涩,“我若当场解释,只会激化矛盾,你觉得那些暴怒的长辈,还会轻易放你离开吗?
不如所有矛头都冲我来,反正……情况也不能更糟糕了。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不能让你有事。”
他说得恳切,慕瓷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时,她注意到陆渊不经意的动了下手臂。
他的衬衫袖口往上滑。
慕瓷眼尖的看到了,一抹刺眼的青紫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