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燕霆喉结滚动了一下。
拇指擦过她唇瓣上的水光。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慕瓷,你知道该怎么做。”
车窗的玻璃倒影里,裴燕霆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指尖划过领口的口红印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虎口钳住她的下巴,幽暗的黑眸,沁出冰一样的寒意。
“要么,你做回裴太太,电影重拍一切照旧,要么……游戏重新开始。”
他低声说着,发狠一样的咬住她的唇角。
脑袋的眩晕和身体的无力,已经让慕瓷叫不出来。
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她的身体,也在不听使唤的往下坠。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裴燕霆起身一看。
这才发现她脸颊发红,眼角带着不似寻常的雾气。
大手抚上她的额头,掌心一片异常的滚烫。
怀里的女人,软绵绵的倒在椅子上。
他的动作骤然僵住。
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他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
“慕瓷!”
他冷声唤道,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指尖触到她灼热的皮肤,裴燕霆的眉头狠狠皱起。
金秘书察觉到异样,吩咐司机靠边停车。
她看了眼后座的隔音挡板,打开车门下去。
绕到后座小声询问:“裴总,发生什么事了?”
裴燕霆迅速整理好领带,恢复一贯的冷漠:“通知人把临江的别墅打扫干净,叫私人医生过来。”
“是。”
吩咐完秘书,他又低头看了眼昏迷的人,鬼使神差的将她往怀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