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醉眼努力聚焦，想看清她的表情，俊脸带着较真的不依不饶。
“是不是……故意气我？”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他另一只在她腰侧的手也微微用力，掌心滚烫的四处点火。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转过来。
慕瓷仿佛还能闻到，他指尖淡淡的烟草味。
她一咽，“我……”
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近的仿佛说话，都能碰到对方。
两人的气息，暧昧的交缠着。
明明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说话。
为什么感觉今天的氛围特别不一样。
是因为裴燕霆喝醉了吗？
慕瓷总感觉，他借着酒劲问了她一些平时不会问的问题。
慕瓷细细凝着他的俊脸。
男人滚烫的呼吸，像撩人的音符一样，一路缠着她。
说他醉了，慕瓷又感觉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清醒。
说他没醉，他的身形又摇摇晃晃，吐字含糊不清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放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的开始往下。
慕瓷感觉自己，被点了一把火，浑身都开始烧起来了。
慕瓷双手推搡着，“裴燕霆，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裴燕霆的呼吸沉下来。
捏着她腰的大手，有些用力。
炙热的温度，刺激着她的神经。
他蹙眉，晦暗的眼眸带着点不满，“回答我。”
“是！我就是故意的，满意了？”
慕瓷被他又凶又粘人的样子气笑了，没好气的呛回去，“气死你最好，放开我！”
“不满意！”
裴燕霆立刻皱眉，像个被敷衍的小孩，嘴巴撅起，带着浓重的委屈，“你……你重说！”
他身体又往前压了压，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
浴巾下的肌肤与他滚烫的胸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含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好好说……说，不是故意的……”
慕瓷被他紧紧的抱在胸前，动弹不得。
腰侧被他掌心摩挲的地方，却像着了火。
她看着裴燕霆近在咫尺的俊脸，特别是那双执拗又带着委屈的眼睛，一种复杂的情绪缠绕上来。
“裴燕霆，你醉了。”
她干涩的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叹息，放弃了挣扎。
跟醉鬼讲道理是徒劳的，尤其是一个会撒娇耍赖的醉鬼。
“我没醉……”
裴燕霆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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