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支离破碎，化作了更为直接而动人的音节。
陈浩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传来的细微魔力波动，与自己的法力值产生了奇异的共鸣。这并非契约，却同样是一种深入的、灵魂与能量层面的交融。他俯视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巫，看着她平日冷静自持的面具彻底碎裂，被一种原始的、迷离的神情所取代，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征服感。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菲儿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中，浑身香汗淋漓，金色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旁，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动一根手指都显得困难。
陈浩躺在她身边，呼吸也略显粗重。他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
菲儿侧过头，看向他，眼神复杂，有羞怯，有释然，也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决绝。“现在……我们之间的‘契约’，足够牢固了吗？”她声音沙哑地问。
陈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她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睡吧。”他简单地说道。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放松如同潮水般涌来，菲儿再也支撑不住，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嘴角，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微微扬起了一个安心的弧度。
陈浩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女巫与自己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时间到了半夜，她又被叫起来，穿着那条瑜伽裤…
大概到了凌晨五点的时候，风雨逐渐变小，菲儿蜷缩在宽阔的大床上，沉沉睡去，脸上带着疲惫与一丝解脱。
她终于完成了太奶奶交付的、也是最艰难的第一步。
陈浩靠在床头，又点起一支华子，这是他最为印象深刻的一回。
尽管收下菲儿，在他的计划之中。
一个主动投诚、拥有特殊能力和情报网络的女巫，对他接下来的计划利大于弊。
至于她最初的那点计划，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