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憋屈,他忍不住捏住她的脸,捏得她的嘴巴嘟起来。
时知渺受够他了,打掉他的手。
徐斯礼闷笑一声,这才把车门关上,转到驾驶座上车。
时知渺气闷:“你为什么对妈胡说八道?”
“因为妈知道我肯定是在胡说八道,不会真觉得你有这么任性。”徐斯礼启动车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哼笑了一声。
“也不能这么说,你不是没有这么任性,而是你这么任性的时候,她没有看到。”
“我什么时候……”
徐斯礼侧过头看她一眼,那一眼很深:“要我为你列举吗?多不胜数。”
他指的是他们新婚那一年,她对他的状态。
时知渺扭头看向窗外,在窗景不断倒退中走神。
直到他把车停在一个巷子口,对她说“到了”,她才醒过来。
下车一看,这边就是普通居民区:“哪里能吃饭?”
徐斯礼牵住她的手:“费这么多功夫带你来的地方,当然不是普通的餐厅。”
沿着巷子的青石阶往里走,就看到一户木门前,挂着一块随风飘扬的白布,上面用黑色毛笔行云流水地写了一个“食”字。
这应该就是他说的吃饭的地方。
但木门半掩着,时知渺想,要是等会儿人家不做生意,她就嘲笑他。
徐斯礼走上前,握着铜门环叩了叩。
很快,里面就传出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来了。”
脚步声由远至近,将木门打开,露出一张面善又淳朴的笑脸。
“时医生,徐先生,你们来啦,点心正好熟,现在吃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