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的错,还是她的错?”
余随虽然不想在这个时候伤自家兄弟的心,但这问题真没有第二个答案:
“你都搞出情人和私生女了,总不可能是知渺的错吧。”
徐斯礼冷笑一声:“她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打掉我们的孩子,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
余随愣住。
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连忙朝他的方向坐近:“一年多前她知道你有薛昭妍和薛芃芃的时候打掉的?”
徐斯礼眼神幽幽冷冷。
“怎么还有这档子事儿……”
余随挠了挠眉心,想想还是说,“就算这样,错的还是你。有因才有果,你出轨在先,她打掉孩子要跟你离婚,那很正确啊。”
徐斯礼咬住后牙:“她就不能来问我一下吗?问都不问就打掉一个孩子,她就那么干脆?”
确实有点冲动,应该问问的……虽然问了也不会改变什么结果,毕竟时知渺的心结是薛昭妍母女,除非告诉她,薛昭妍跟他没关系,那个孩子也不是他的,否则时知渺最后都是会拿掉孩子的。
余随也只能说一句:“好歹是一条生命。”
徐斯礼往后仰着头,闭上眼,语气自嘲:
“相爱的人的孩子才叫做生命,她也不爱我,心里只有她哥,孩子只是意外,对她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她就可以那么狠心,说打掉就打掉。”
说生个孩子给他,她的协议里就能写下不再见孩子。
第一个孩子是意外。
第二个孩子是筹码。
她没爱过他,自然也不会爱他们的孩子。
徐斯礼将杯中最后一口酒灌入,烈性酒入喉像火一样,一路燎到他的胃里。
他木然地说:“她都没有爱过我,凭什么那么霸道地要求我?”
余随招了招手,让服务生给他们送瓶酒过来。
本来还说劝劝他呢,结果听着他也想喝酒了。
徐斯礼掀起眼皮:“说话。”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你们比我姥姥织毛衣的棉线球还乱,我理不清楚,只能陪你喝酒。”
徐斯礼还以为这人平时跟老妈子似的,这个时候能说两句中听的呢,结果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想了一下,道:“不过兄弟,我现在想往你心上再插一把刀——我今天有个项目要跟博泰银行谈,陆山南的秘书告诉我,他去青城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
?“他现在在青城?”
徐斯礼烦得要命,“他是在我们身上装了监视器,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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