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睛，真的没办法了吗？”
听到男子的询问，中年人微微睁眼：“眼球破裂，受损严重，除非找来五品以上的丹药，不然无法恢复。”
“五品？”
男子闻言愤怒：“五品丹药何其稀有？如果找不到，那我今后难道就只能一只眼睛生活？”
中年人没有回应，但他的沉默，已经算是回答。
“砰！”
男子狠狠地一拳砸在椅子上：“邓叔，那日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马车内的两人。
正是窦卢坤的二公子窦暮云，和那日出手的剑客邓鲁。
邓鲁沉声道：“若是将他杀死，你的命，也保不住。”
“为何？难道那个定武侯还敢带兵从北境杀回来不成？”
“不必他出手，只需他归降北境三国，大延必将亡国，所以，这就是你父亲不杀他的原因，如果他动手，宫里那位，会将你亲自送往北境，交给定武侯处置。”
窦暮云的脸色显得异常难看。
“二公子。”
就在此时。
马车外传来一名护卫急促的声音。
“何事？”窦暮云冷声质问。
“刚才传来消息，定武侯府的马车出发，正朝着长宁街而来！”
窦暮云皱眉：“他来这里做什么？”
“说是要去给十三皇子祝贺生辰。”
窦暮云神色一怔：“他去十三皇子的府邸，为何要经过长宁街？”
打小在上京长大的窦暮云，对上京的街道他都非常熟悉。
定武侯府前往十三皇子的府邸，根本不用经过这条街。
对方却直奔而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窦暮云脸色铁青：“看来那个臭小子是冲着本公子来的，本公子不去找他，他倒是有胆量来找我，真以为本公子会怕他不成？”
邓鲁却微微蹙眉，打开车帘，看向了外面风雪交加的街道。
周围并无什么行人。
邓鲁的声音传来：“二公子，现在下车，跟我回府。”
窦暮云质问：“回府？为何？”
“二公子忘了刚才我所说的话了吗？当众和定武侯世子起冲突，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窦暮云难以置信：“让我走？这若是传出去，本公子被一个孩童吓到半路回家，恐怕本公子将沦为整个上京笑话！”
“这是大人的意思。”
一句话，让窦暮云的脸色极为难看。
面对他父亲的命令，他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但是他的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服，咬牙切齿道：“本公子走！”
没有任何犹豫，邓鲁打开车帘，率先下车。
窦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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