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她觉得羞耻的母亲？”
Iris：“……”
Iris几乎是震惊的看着Henry，甚至都忘记了要让Henry放开Alice。
原本她觉得裴悬已经够渣了，渣到了极致的那种，可是Henry刷新了她的认知。
这才是人渣中的人渣。
Alice则是在一瞬间瞪大眼睛盯着Henry，接着，面如死灰，她垂下眸子，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许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知道了。”
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Henry却也明白她妥协了，他松开手，Alice立刻如同失去支撑一般往下倒，他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声音冰冷：“拿掉孩子，我们仍旧和以前一样。”
Alice很想扯动唇角，感激Henry少爷的施舍，但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用最后一点点力气扯开Henry搂在腰上的手，看向Iris：“走吧，陪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