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
众人没人开口，只听大祭司继续说道：“你们在人皇碑下的所思所想，我都一清二楚。
本来，这一次我有所失望。
不过，已经失望了十万年，我也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却又给了我一点惊喜。
只是没想到，这份惊喜却是来自人皇昔日的对手。”
大祭司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着的是姜七夜。
姜七夜面色不动，心中却是有点懵逼。
他问道：“前辈，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
我与人皇素未谋面，甚至不在一个时代，我为何会成为人皇昔日的对手？”
大祭司微笑道：“年轻人，我虽然隐于凡界十万载，但对于外界的情况，我大略还是知道的。
这片天域中，任何一位至强者，都非无根之木。
如果究溯轮回，都能找到其跟脚。
我的本事或许不大，但唯独活得够久，比真武天宫的灵尊活得还要久。
这方天域，从诞生至今，总共经历过五个时代。
分别为罪神时代，魔乱时代，黑暗时代，真武时代，以及现在的碎鼎时代。
而你，就曾是黑暗时代的至强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