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不火,像在看你,又像在看你看不见的地方。
“两份材料,都看完了?”
“看完了,省长。”
“有什么看法?”
李仕山想了想,回答道:“秦厅长那边抓得紧,整顿有实效,反响不小,我也有所耳闻”
“洪主任那边,案子初核到位,证据工作做得细。两个口子都有实打实的进展。”
周恒祥“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人跟我说,这阵子秦雄和洪剑锋的动作,跟你有关系。”
虽然周恒祥用了个“有人”的说辞,其实就是在说:这两个是你推荐给我的,现在又同时动了,是不是你在背后谋划的。
这话问得很有深意,绝对不好回答。
李仕山还很清楚,这两个事绝对是办到了周恒祥的心坎上,他很是满意。
可这个功劳绝对不能往身上揽。
不揽就是“功”,揽了就是“罪”。
你可以推荐,但绝对不能控制。
要不然,那就是不举荐人才,而是安插亲信。
不管放在古代还是现代,那都是“大罪”。
“省长呀,您也也太看得起我了,”李仕山笑了笑,不慌不忙地答道:“秦厅长是公安厅的一把手,他搞整顿,是厅党委自己定的。洪主任就更不用说了,富书记不点头,谁动得了?”
“我这边,最近精力全在信访那一块。光上个月转给各市的信访督办件就九十多件,我案头还压着一堆。”
“我就算真想谋划,也没精力啊。”
周恒祥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要是换做别人,可能早就被看得心慌了。
可李仕山不怕,又半开玩笑地说道:“省长要是觉得我最近手伸长了,那我回去把信访那块也交出去,专心管好办公厅的事。”
这话一出口,周恒祥就笑了。
“你这个小子啊~”他虚点了点李仕山,“信访工作是你分内的,没有人说你手伸长。”
李仕山也跟着笑了。
两人心知肚明。
李仕山表明了态度,周恒祥也安了心,语气更加地松弛下来。
“秦雄和洪剑锋办的这两件事,方向是对的。现在这摊子,保持住,不要松。我只看结果,不追来路。”
“是。”李仕山应道。
周恒祥又道:“这两边后续的情况你还是要帮我看着点,人不能乱,也不能散,更不能影响运行。”
听到“运行”两个字,李仕山就懂意思了。
果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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