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散的宴席,谁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富时没接话,低头看着茶杯。
李仕山也沉默了。
他知道,袁学民说的是实话。
他今年五十八了,组织部长这个位置已经干了七年了,到了该退二线的时候了。
要知道组织部长这个位置,一般情况就干满一届。
袁学民也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
他当初坐上这个位置也有特殊性。
后来项书记走了,顾常青来了。
本来顾常青是要换自己人的,上面或许是不放心,就一直没动用。
如此一来,袁学民就耽搁了,没能再进一步。
如今先生也为他安排好了出路,也是进京,会安排一个闲置,提个正部退休,也算是圆了老袁的梦。
李仕山看到气氛有些伤感,给袁学民和富时各斟了杯茶,笑着说:“袁哥,瞧您说的,这才哪到哪。您去燕京,肯定要高升,顺便享享清福。”
袁学民摆摆手,笑骂道:“享什么福,你当我是去种花养草啊?”
富时笑着接话:“种花也行,就你这一身肉,去哪儿都是富贵相。”
袁学民又瞪了富时一眼,“你这张嘴不比仕山好多少。”
说完这句,三人同时哈哈大笑,碰了碰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