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也是个空壳。”
苏牧又笑了:“薛省长今天过来,怕不是来找我讲这些的吧。”
这下薛震不说话了。
他盯着苏牧看了好一会儿。
眼前这个人,不装糊涂,不接招,不劝人,也不给人递梯子。
你越急,他越慢;你越透底,他越看得清你。
薛震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交过手?
可像苏牧这样让他看不透的,还真没有几个。
这个苏牧果然是有本事的。
薛震瞬间就收住暴躁的情绪,脸上的表情慢慢松弛下来。
刚才那番话,他就是试探。
如果苏牧真的大包大揽,说“周恒祥的事交给我去办”,他反而会起疑。
沈家在汉南再势大,也不会轻易去动一个省长。
苏牧要真有那个胆子,不是蠢,就是另有所图。
可苏牧没有。他说的是实话。
薛震当然看得出来周恒祥的意图。
他为什么一直憋着?
就是因为他知道孰轻孰重。
这个时候必须忍,必须忍到自己当上省长。
副部和正部,别看只差一级,那是天堑。
相当于相差一个级别的拳手互殴,最后倒下去的一定是轻量级选手。
自己只有到了正部的位置,才有和周恒祥真正掰手腕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