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习惯说话，说话吞吞吐吐，但声音却让人动容。
“师弟？！”
徐月光在远处听的眼睛一亮。
“这果然是他们当年围攻的那个师兄。”
清虚也是眸光一凝，对方能说话，真的是当年的那个男人。
叫这些人师弟，也就是当年那个喜欢上灵尸的那个男人。
而且听见对方说话，貌似，对方还能交流。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不远处，剩下的尸体也已经来到那中央的尸体面前了，他们如蜂拥般冲向中央的男人。
但和第一只一样，冲到最前面的那些尸体，不论是跳到空中，还是跑向对方的，此时都化作了石像一般，停滞在原地张牙舞爪，但却不能再接近对方分毫。
“被禁锢了。”清虚看着那些不能动的尸体道，“该我们出手了。”
徐月光点了点头，扭了扭脖子，果然还是不能指望这些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的道士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