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时,养尸洞里也出现过。
事后无邪说他们几个人在场,明明只听到一道声音,落入耳中的内容却各有不同。
——虽然至今他也没说他们几人分别听到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这种自我对话的情况,说起来玄乎,破解起来却很简单。
要么自我脑补逻辑对冲,要么在场的多几个人就能发现不对劲。
不过这不是关键,凌越更在意的是,它是怎么让她产生幻觉,在正常视线里把它看作一个人的?
至今为止,除了海市蜃楼本身自行产生的外放画面式幻觉,其他时候大部分幻觉都对她无效。
如果还要算上东京老宅地下室那一回,那次是因为腥臭古神把她和解雨辰拉进了那处似真似假的祭祀洞厅里。
这次也有古神的影响吗?
凌越探究的看着金星伞,对它生出了浓厚的兴趣:“金星伞,你没注意到花儿爷已经醒了吗?他已经下去了。”
同时屏蔽了脑袋里的任何关于这句对话的思考。
金星伞震动下巴皮,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没有任何对话发生。
凌越的兴趣立刻减半。
它的能力太单一了。
靠不断干扰捕猎对象的睡眠,使用疲劳战术,本身就是弱者对强者的消耗式狩猎。
既然周围岩壁缝隙里有它的同类,为什么非要一次只出现一只?
这处天坑悬崖真的有那么高吗?高到几天几夜都爬不上去?
解雨辰不是那么容易走回头路的人,一定是在往上爬的过程中队伍人员损耗越来越大,大到单靠逻辑已经能推断出继续向上,会造成全军覆没的后果。
所以金星伞是在阻止他们往上?
可后退的过程中也会造成死亡。
不让上去,也不让下去,只能困死在中间。
还是极其消耗时间的单体狩猎习性……
上面是它的老巢?老巢里的族群生存或繁衍,需要用到新鲜的尸体?
思绪游走,只是转瞬之间,凌越随口而为的谎话毫不意外的没有骗过金星伞。
“刚才你要给我的手台,你说我听过就明白了,怎么现在又不着急让我听了?”凌越只能拉着它要研究队伍里出现的异常状况,同时观察思索它是怎么判断一个人是否处于睡眠状态。
看是肯定不可能的,它的眼珠子都要干缩成一粒灰白的鱼眼珠子了。
闻也不太可能。
毕竟嗅觉功能也需要相应的生理系统。
马脸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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