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啪啪啪,就连乌尔梅的说话声都开始夹杂着奇怪的声音。
“今晚不怕了,金星伞你不回复,我们就在咯咯咯测试一下空气湿度,我觉得咯咯咯咯咯……”
听起来像不断磕碰牙齿的声音,但从乌尔梅自己的反应来看,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异常症状。
越到后面,这种咯咯咯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正常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少。
直到第十三次常规呼叫,手台里传来的声音几乎只剩下磕碰牙齿的咯咯声了。
乌尔梅彻底异变了。
电台里的呼叫声开始重复。
凌越不再继续听。
随手把手台往下丢,不知道队伍里哪个人赶紧接住了。
凌越看向头朝下脚朝上爬在崖壁上,翻转着扭头去够她左手的金星伞,想了想,直接把手电筒的光往它脸上怼。
金星伞像是才反应过来,昂着奇长的脸看她,震动下巴皮发出啪啪声。
有了乌尔梅后续不知不觉间的异常变化,凌越现在特别想剖开金星伞看看。
它的内部构造究竟是怎样的。
是单纯像马脸阴兵那样,四肢和背脊里寄生着原始白蛇,还是另有玄妙。
但是解雨辰还在睡觉……
刚想到这里,旁边帐篷床上传来解雨辰尚且带着沙哑的低语:“有什么想法?”
按照她的速度,金星伞不够她研究超过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