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莫十六七岁，面容清俊，眼神却并非少年人应有的躁动或忐忑。
而是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仿佛眼前这决定无数人命运的仪式，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尘，自从上次昏迷之后，他再次醒来，没想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穿越至此已有月余，他早已接受了现实，并凭借着丰富的飞升经验，迅速适应了一切。
“下一个，楚尘。”
主持仪式的三长老声音传来，目光扫过楚尘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这是前任家主，那位惊才绝艳的楚天行之子，可惜楚天行三年前神秘失踪，留下这孤儿寡母。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怜悯，也有等着看天才之子跌落尘埃的隐秘快意。
楚尘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步伐沉稳，甚至带着几分闲庭信步的悠然。
他按照指示，将手掌按在那块冰凉的测灵石上。
触感冰凉，石质粗糙。
他并未像其他少年那样拼命催动气感，只是随意地放着，心神沉静，仿佛在感受这块石头本身的质感。
一秒，十秒，数十秒过去……
测灵石毫无反应，死寂得如同路边的顽石。
台下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果然……还是不行。”
“唉，天行家主英雄一世，可惜了……”
“凡脉，终究是凡脉，废了。”
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朗声宣布，声音传遍全场：“楚尘，资质……凡脉！”
“凡脉”二字，如同最终的判决。在这个世界，这意味着无法感应天地灵气，修行之路几乎断绝。
然而，楚尘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人预想中的绝望、羞愧或是愤怒。
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超然的嘲讽。
他从容地收回手，仿佛刚才被宣判“修行无望”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还对着高台上的长老们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得体，然后转身走下台。
那份平静与从容，反而让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一些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和不适。
“装什么镇定，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
楚雄，方才觉醒了黄阶上品灵脉的少年，带着几个跟班，故意拦在了楚尘面前，语带讥讽。
“楚尘，以后家族资源可就没你的份了，要不要我跟我爹说说，给你在坊市找个看摊的活儿？总比吃闲饭强。”
若是寻常少年受此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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