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痕又问。
“那雷殛门呢？”
“你之前说上三域有雷殛门的遗存，具体在哪里？”
守界灵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上三域西域，有一片雷陨秘境。”
“那里是雷殛门上古典籍和传承的核心存放地。”
“你体内流着风家的血，修炼的又是雷殛门正宗的功法，那里的禁制应该不会排斥你。”
顿了顿，它补充道。
“那里面藏有一套完整的雷殛门化神传承。”
“你若能得到，日后踏入化神，未必比那些大宗弟子慢。”
风无痕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咧嘴一笑，拱手行了一礼。
“多谢。”
守界灵没有回应。
它转向楚尘，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我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剩下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楚尘问。
“我是此界诞生的灵体。”
“离了此界，我会消散。”
守界灵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在这里等了一千年，等的就是今天。”
“现在封印已成，我的使命完成了。”
楚尘沉默了。
他看着那道几乎透明的白色身影，没有说话。
守界灵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
“你不必愧疚。”
“天尊当年创造我的时候，给我的使命就是守护此界，等待继承者到来。”
“现在继承者到了，封印也完成了。”
“我很满足。”
楚尘点了点头。
“保重。”
“保重。”
守界灵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虚空中。
白光散去，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楚尘收回目光，对风无痕说。
“走。”
两人转身，沿着来时的那条路，穿过深渊，穿过石台，穿过那扇已经无人把守的殿门。
身后，古界的结界正在缓缓闭合。
当他们的最后一步踏出古界范围时，那道巨大的结界裂缝在身后无声合拢，整片虚空恢复了平静。
古界的坐标，从这一刻起，彻底消失在虚空乱流中。
不会再有人能找到它。
楚尘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然后转身，向荒原尽头走去。
风无痕跟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而行。
荒原上的风很大。
黄沙漫天，遮天蔽日，将脚印迅速掩埋。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前方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轮廓。
不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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