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成为唐定幽的紧脔,到时候是生是死还不一定。”
李桃歌忽然想起一人。
那家伙在京城恶贯满盈,唐定幽的劣迹跟人家提鞋都不配。
要是略施小计,让他俩狗咬狗,倒是一桩妙事,可惜找不到人在哪里。
李桃歌摆手笑道:“算了,怕你娘把我们俩撵出来。”
王姑娘声音虽小,语气却极为笃定,“他们二老若是不信,我陪侯爷一起露宿街头。”
李桃歌好奇问道:“真不怕我把你掳走?”
王姑娘低声道:“怕,但我已走投无路,只能听天由命。”
“好吧,既然被人相信一次,那就好事做到底。”
李桃歌裹紧布袍,轻松道:“王姑娘,敢不敢杀人?”
嗯?
杀人二字钻入心中,令王姑娘不寒而栗,颤声道:“杀……谁?”
李桃歌笑而不语,转过身,朝小茯苓身前的木箱弹了弹,低声道:“这里装的是炼坏的药渣,放入酒中,便是见血封喉的毒药,王姑娘莫怕,药渣的香气,与酒香相近,常人难以察觉,想要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死去,这可是最好的药方。”
句句不提唐定幽,句句不离唐定幽。
王姑娘听得懂,但畏惧唐家权势,纠结半天,哇地一声哭出声来,“民女……不敢害人……”
望着梨花带雨打湿衣衫的少女,李桃歌心又软了,叹了口气,说道:“王姑娘别哭了,怪我,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臭丘八待久了,觉得谁都是铁石心肠。”
小茯苓主动请缨道:“少爷,要不然我来?”
父亲是老卒,又在沙州常见血腥,论及胆魄,黑皮丫头可不弱于普通军伍之人。
李桃歌挠挠下巴,狐疑道:“下毒的手艺暂且不提,你如何混入唐府,将药渣放入唐定幽的杯中?”
赵茯苓偷偷瞄向旁边,抽泣中依旧忽上忽下的肉山,突然挺起胸脯,傲然道:“美人计!”
“你?美人计?”
李桃歌强忍住笑意,边说话边漏气,“嗯……挺好……就是怕天太黑,唐府家丁眼神不济,把你当成柴火给劈了。”
“公子!”
小茯苓本想辩解,一瞧见雪白肉山,自己的心气瞬间消弭,“好吧,那我去唐府应聘丫鬟,天天给公子煎药练出来的手艺,总不会没人要吧?”
“再议。”
李桃歌怕小丫头伤到道心,干脆不提。
三人踏着秋风,黄叶飞舞,衣衫猎猎,很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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