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闷葫芦,路途中岂不是颇为烦闷。”
长相精明的张清象出声问道:“民间盛传,在平叛安西之时,旧太子为了一个女子,与侯爷大打出手,各自率领部众,差点儿内讧,最后由金龙卫统领公羊鸿和太子太师元嘉拦住,这才免去一场风波,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一个女子?”
李桃歌想了想,打趣道:“怪不得你们道门喜欢八卦,平时钻营,闲来无事拿出来聊一聊,打发清苦日子,挺解闷儿。”
张清象收敛一笑,说道:“侯爷若不喜欢闲聊,就当小道在胡诌八扯。”
李桃歌仔细回忆一番,没找到与太子争风吃醋的女子,朝后扭头道:“这传言,传来传去,变成扯淡了,征西途中,我身边就这一名女子,你们觉得,太子会为了她和我撕破脸皮吗?”
古清湛和张清象勾起嘴角,想用笑意来缓解尴尬。
黑皮丫头如今已满十七岁,可一年来几乎没变,依旧黑黑瘦瘦,瞧着仍是十四五模样。相貌再灵秀,一黑遮百俊,大漠中养了十几年的土气,再好的脂粉都掩盖不住。
别说太子,就是寻常富户也相不中呐。
小茯苓不傻,其中讥讽听的明明白白仔仔细细,嘟嘴道:“公子又在笑话我黑。”
李桃歌把锅甩的干净利落,“两名道兄笑的,我又没笑。”
古清湛和张清象连道不敢。
小茯苓咬了咬嘴唇。
遇到这样的主子,只能受着。
一路北上,来到东庭境内。
绿油油的庄稼,瞅着令人赏心悦目。
可再走几里,有块尚未播种的土地横在路边,万绿丛中一片黄,极为突兀。
望见一名老农坐在地头,李桃歌顺势下马,走了过去,掏出买来的烤饼递了过去,“老爷子,这是你家的田?”
对于普通庄户而言,骑马的都是贵人,无论是朝廷小吏还是富商之子,那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老农见到少年掏出饼,又一屁股坐在身边,心中不由亲近几分,叹气道:“是啊,挺好的土田,一亩地能出千斤谷子,你说可惜不可惜。”
李桃歌询问道:“既然是一亩地能出千斤的肥田,春季都快要过了,为何不种?”
老农狠狠咬了口又凉又硬的烤饼,小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官家一会儿说这田是我的,一会儿又说不是我的,派了一堆人丈量了十次八次,量完后,非说这田与钱大财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