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对于新晋的皇室子孙而言,莫家就像一根刺,令他们如鲠在喉。朝中流传一句名言,倒李先倒莫,不把莫家铲除,几十万东岳军隐患难消,于是刘蛰这次赶赴神岳城,就是为了对付莫家父子,牢牢抓住军权,不曾想才一入府,恰好遇到一名校尉身死,并且出自莫壬良授意,天赐良机,刘蛰怎会轻易放过,趁机把莫家父子搞垮,最好押入昭狱砍头,再不济,也得把这爷俩从东庭撵走,拔掉李氏羽翼。
斟酌许久,刘蛰接过酒坛,一口喝干。
哥哥封为太子,自己贵为亲王,本以为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可李家如万年老树,难以撼动根基,该忍还是得忍。
反正忍已成常态,十几年都咬牙挺过来了,何必在意一时得失。
李桃歌拍掌笑道:“王爷海量。”
本是谄媚假笑,在刘蛰眼中,幻化成耀武扬威模样,心里不禁燃起怒火,匆匆起身,冷声道:“本王舟车劳顿,回府歇了,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