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帝呢,已然困的睁不开眼,再絮絮叨叨一个时辰,讲的都是废话,不就是新帝登基吗?大家谁不知道?何必装腔作势鼓捣一天,宣众王侯入京,就是看你刘泽耍威风来了?”
萝芽压低声音道:“哥,年号改了,莫要再像之前行事了。”
“我懂。”
萝枭满不在乎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么,谁当皇帝,不把自己亲信扶持上位?听大姐说,新帝对先帝妃子不理不睬,吃的是青菜馒头,胭脂水粉和河鲜都没了,后宫里已经乱作一团,生怕自己被拉去陪葬,人人身披孝服,肚子里却都是花花绿绿。我想……把大姐接到王府,与其在宫里遭罪,不如在外面逍遥呢。”
“不合规矩吧?”
谈及萝贵妃,萝芽面带愁色,“大姐没有诞下子嗣,按照惯例,即便不陪葬,也要去守陵或者出家,守护圣人名节。把她接到王府,这不是当众打了皇室的脸?”
“规矩?”
萝枭勾起嘴角,充满轻蔑神色,“规矩是谁定的?皇帝,为何他的旨意人人服从?权势。草原百万子民,皆可弯弓盘马,圣人在位时,对父王礼让三分,所有折子无不应允。新帝若是不傻,当率先送皇太妃出宫,免得咱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