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明知道李小鱼在军中,便要令宋锦去送死。”
肖武鼎摇头道:“谁能知道以狂傲自居的李小鱼,对军中将领出手,这么多年来,好像只有这一次。宋锦要杀那少年,正是李小鱼后代子孙,哎!~只能说他气运不佳。”
穆荣泛起古怪笑容,说道:“宋家觉得是我给宋锦设的死局,怕他会后来者居上,顶替我抢走贪狼军,因此没少给我穿过小鞋,把樊庆之弄成南征主帅,骑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乃是宋家暗中授意。”
肖武鼎感慨道:“没辙,谁让人家家主权倾朝野,为三相之一,你能保住主帅位置,还是娘娘在宫中发力。”
“没错。”
穆荣举起水袋,拔掉木塞,饮了一大口,忽然挑起眉头,“酒?”
军中首重军纪,穆荣上任第一道军令,便是严令全军战时不许饮酒,曾经还杀过一营主将,弄的沸沸扬扬,谁也不敢拿自己脑袋开玩笑。
肖武鼎灌了一大口,笑道:“这可不是战时酒,而是送行酒,莫非亲朋好友之间,生死离别时也不许喝?别把上上下下弄成七情六欲的和尚,太强人所难了。”
穆荣无奈道:“武鼎,你难为我了……”
肖武鼎一口气将酒喝干,爽快道:“穆帅,自从领到这个差事,我有没有说半个不字?!实话实说,奉命围困十八骑,几十万大军都做不到,我何德何能,能把张燕云堵在夔州。这一次,我就没想活着回家,先死是死,后死也是死,你要想现在砍了我,还能落个囫囵尸身。”
“武鼎……”
穆荣语重心长说道:“张燕云与大宁产生间隙,不一定会出兵相救,关于他的为人,想必你我清楚,当初困在京城,不给封王,早已对大宁心怀不满,落井下石的好机会,他能抓不住吗?此人城府极深,扬名天下的事会干,万里救驾才懒得理会。何况……几天后会有人去找他,并许以重诺,成为绊住他的拴马绳。”
肖武鼎惊喜道:“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朝中密闻,不传为妙。”
穆荣低声道:“若是传开了,对你我二人未必是好事。几日后,朝廷会派人前来游说,所谓的重诺,就是助张燕云立国为赵,北庭,东庭,以及多勃草原,全给他,封地万里,称臣,而不纳贡。”
肖武鼎眼眸亮起,扬起笑容说道:“好一步妙棋!即便张燕云不答应,也绝不会出兵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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