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七师叔告状!”
红衣小姑娘闻言,犹如被刺到了痛处,顿时跳了起来,小脸一片通红,暴跳如雷道:“谁哭鼻子了,谁告状了,有本事来一场啊,看谁怕谁!”
不过她话虽如此说,却不敢真的动手,以前毕竟在左丘怜竹手下吃过的苦头太多,已经对她形成了心理阴影,除了口头上斗一斗,不敢再真的动手。
不过当她对左丘怜竹怒目而视,却又无可奈何时,忽然看到站在一旁笑着看戏的楚连城,眼珠一转,心中忽然来了主意,自己打不过左丘怜竹,难道还打不过她这个小情人不成。
“你笑什么笑,别以为成了左丘怜竹的小情人,就很了不起,我如果想揍你,她也拦不住。”
红衣小姑娘对着楚连城怒目而视,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道。
楚连城不由一愣,这把火怎么烧着烧着都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他对这小姑娘的话并不当真,什么左丘怜竹的小情人,他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只当是这小姑娘和左丘怜竹斗气时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