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啊。”林方政掸了掸烟灰,不住点头,“还有别的思考吗?”
“没了。”房文赋摇头,“但是,林县长,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在这,没什么不该说的。”林方政现在愿意听他讲了。实际上聊天时间已经将近二十分钟,远远超过了自己预计给他的几分钟。
房文赋没有犹豫,立刻走到门口,打开门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随即把门关上。
看着他这小心的动作,林方政心不自觉紧了一下,这小子不是放大招了吧。
“林县长,我觉得刚刚说的这些东西都不错,但要保证我们的政策不打折扣落实下去,下面镇村能全力配合我们,恐怕还有点难。”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相信您也有所察觉了,今天白天汪白对煌家酒店的攻击内容,可以说明斗篷镇的干部和那家煌家温泉酒店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不仅如此,恐怕县领导、县里这些单位也有着千丝万缕关系。所以,我们的政策是普惠性质的,长期看是合作共赢,但短期看就是抢他的蛋糕,煌家是不会轻易同意的,恐怕阻力会比想象中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