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要说这里面谁最不高兴,我估摸着就是许哲茂了。搞来搞去,唐芝宇没有落马、自己的权力还被限制了。他会不会同意你这个方案还难说啊。”
“他有的选吗?”林方政反问了一句,“事情很明白了,我如果不支持他,常委会之后他只会失去更多,然后马上就会全面丧失朗新的基本盘。对他来说,与其拱手让给唐芝宇,不如向我做一个妥协。而且,对于唐芝宇,我只是暂时保他而已,像他这种几乎确凿的腐败分子,如果让他最终逃脱了法纪的制裁,那才是对党和人民的最大不负责!”
“说得好!”李咸平赞叹的点了点头,两人又碰了一杯。
李咸平看着林方政爽朗喝酒的模样,那坚毅的面庞、坚定的眼神,一举一动无不折射着另外一位领导的气质,虽然比起他来还是有些稚嫩,但已见雏形,将来必然不可限量啊。他甚至有一股马上把这件事汇报给孙卫宗的冲动,让他知道林方政的政治成熟,又一想,还是先不说,等到事情办成,孙卫宗再事后得知,那种欣慰下的喜悦,更能鼓励林方政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