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鸥并不是想忤逆林方政,确实是职责所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要他想方设法去拆东墙补西墙,在这个危险档口,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来,到时烧到自己身上就麻烦了。
更要命的是,他现在也提心吊胆。这几年,他紧跟着许哲茂,为陵州帮在朗新获取各项资金扶持出了不少力,被调查组谈了几次话,还不知道会不会受牵连呢。这个时候再去蹚雷,怕是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朱鸥的意见虽然让林方政有些不悦,在他原本的打算中,是想让财政想办法填补一下,到时候追回多少,再补回来就是了。现在财政抱怨连篇,特别是搬出了人大,让他也有些难办了。
临时调整预算支出,挪动这么大一笔的财政资金,肯定是要人大批准的,这是法律程序所在。
虽然一个县人大,并不足以完全阻挡林方政的意图实现。但他毕竟不是县委书记,在人大面前也不是一边倒的强势,很多时候还是以沟通为主的。
林方政没有急着表态,而是问:“法院有什么看法?”
法院列席的是一位副院长,他抻了抻眼镜:“我就从法律方面发表一下看法吧。一般情况来看的话,体育馆这个项目目前属于涉案资产,因为沈浩不但有民事赔偿责任,还涉及刑事诈骗。所以这里面要处理好法律风险,究竟是算作他的个人诈骗,还是他所在的陵北公司单位诈骗。如果定义为单位诈骗,那么已经建成的这部分就属于涉案资产。对于涉案资产,这个时候通过招标手续转出去给新的承接人,就可能涉嫌在法院判决前违法处置涉案资产了。”
这位副院长的发言倒是让林方政始料未及,他所讲的内容,可比朱鸥严重多了。要真像他所说,这是涉案资产,在没有判决厘清前,城投公司还真不能随意处置。
会场一下安静了下来,显然,大家都被他的发言带进去了,产生了思考。
林方政心里顿觉不妙,要是不及时拉回来,恐怕大家都会萌生退意,今天这个会也就开不出个结果了。
“咳咳。”林方政望向这位副院长,“那依你的看法,他这种行为更倾向于哪种呢?”
“这个我还真不好判断,沈浩的刑事案件是由市中院审理。县法院只有权审理城投和豪北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副院长踢了一脚皮球,不敢贸然表态。
林方政可由不得他这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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