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我们还要立刻跟上,攻击他本人。比方说,是不是在组织部的方案之外搞特殊化?尤其是盯住那几个亲信,什么满长安、房文赋之类的。就拿房文赋做例子,老鲁,你还没53岁吧。”
“还差一年多。”鲁宏茂回答。
盘斌道:“那你可以放心了啊,划线切不到你。不像我,刚好踩在线上。”
鲁宏茂摇头叹气:“如果换成别人,我一点压力都没有。可跟我竞争的,是房文赋。人家可是林方政的秘书出身,30岁的毛头小子,就已经爬到了正科。那是妥妥的县领导后备人选,能在这个时候把他撸下来换我上?我还没这么大面子。”
“不一定撸下来,也许把他换到别的地方呢。”
“不可能的。人社局还要继续负责事业单位的改革,林方政是不可能让房文赋调走的。”
“也是噢。”盘斌表示同意。
“不管调不调走他,我们都要咬住这点不放!”夏振平说话了,“林方政让老鲁退位给房文赋,那就是违背原则。让房文赋调取外单位,而让其他没到线的同志找不到位置,那就是任人唯亲。让老鲁去外单位,给房文赋腾位置,那也是不讲规矩!不管怎么说,他都说不过去!我们要揪住这一点穷追猛打!攻击组织的行为,我们不干。但是抗议不良领导,这样正义的事情,我们怎么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