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晴怔怔地望着秦昊，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她宁愿接受这样的结果，也不愿意失去秦昊。
如果非要逼秦昊选择自己，可她又觉得这样的对另外一个女孩不公平。
沈雪晴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
秦昊伸出手指，轻轻擦去沈雪晴脸上的泪痕。
“那天救你的时候，我确实刚从千绫那里离开。但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被那群人围住时，你倔强抬头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千绫的样子。”
沈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你们完全不同。”秦昊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叹息，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温柔。
“千绫像一团火，”秦昊继续说道，“热情似火，充满了活力和激情。
“而你……像春天的溪水，清澈而柔和。你总是那么安静，那么细腻，就像那潺潺流淌的溪水，不知不觉地就流进了我心里。”
“你们任何一个都不是其他人的代替品，在我心里同样的重要。”
沈雪晴的指尖轻轻颤抖，垂下眼帘，沉默良久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在路上随便救下的人，竟然就是我的未婚妻。”
秦昊抚摸着沈雪晴的脸庞。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沈雪晴点点头，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其实你和千绫都是我的未婚妻，除了你们外，我师父还给我定五个婚约。”
秦昊决定坦白一切。
“什么？”
沈雪晴愣在原地，没想到除了叶千绫外，秦昊还有五份婚约。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五……五个？”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不成调子。
秦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触碰沈雪晴，却被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
这个动作让秦昊的眼神黯淡下来。
“师父当年给我定了七份婚约。”他低声解释，声音里带着愧疚，“除了你和千绫，还有五位姑娘……”
沈雪晴突然觉得双腿发软，她扶住身旁的树干，阳光突然变得刺眼，照得她头晕目眩。
“所以……你打算……都接受吗？”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身躯在微微颤抖。
如果是两个的话，她还能够接受，可七个的话，她实在令她难以接受。
秦昊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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