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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的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上，止住了余音。他缓缓起身，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霍夫曼。
“现在还敢说大夏音乐是老掉牙了吗？”
秦昊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音乐厅瞬间安静下来。
霍夫曼挣扎着爬起来，裤子的湿迹和身上的灰尘让他看起来滑稽可笑。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却再也说不出任何挑衅的话。
自己引以为傲的技巧在秦昊那直达灵魂的演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闪光灯对准了霍夫曼惨白的脸。
“霍夫曼先生，您对今天的失败有什么要说的？”
“您是否承认西方音乐不如东方音乐？”
……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如利箭般射向霍夫曼。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在助理的搀扶下，灰溜溜地逃离了音乐厅，身后留下一串嘲笑声和快门的咔嚓声。
秦昊转身面向观众，微微鞠躬。
他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淡淡说了一句，“在座各位，音乐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工具，音乐应该触动灵魂，唤醒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如果非要执着高低，那不就失去音乐本身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