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呼吸。
秦牧的动作很轻，手指会不时的碰到她敏感的肌肤。
很神奇的，皮肤没有嗅觉，她却觉得皮肤似乎闻到了秦牧指尖上的薄荷味。
那清清凉凉的味道，激得她动都不敢动，凡是被秦牧碰到过的地方都起了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让人心跳加速。
等秦牧的手从她脖子上拿开，田甜偷偷松了一口气。
尽管是偷偷的，却还是被秦牧捕捉到了。
秦牧不由看了她一眼。
其实田甜的遭遇跟他很相似。
自从他知道沈睿是田欣的男朋友，却在纠缠田甜的时候，他对田欣就不那么放心。
秦牧也不由庆幸自己跟过来了，否则这丫头还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子。
他把田甜的手掌摊开，贴上止血贴，继续用绷带缠住。
“暂时只能这样了，等会儿到了医院再重新上药包扎。”秦牧抬头看了田甜一眼：“疼不疼？”
“不疼。”田甜摇头，眼睛对上秦牧的视线就拔不出来了，本来很疼，现在是真没感觉到疼了。
他又垂下眼，田甜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并且很密，就跟两把刷子似的，难怪他的眼睛看起来那么深邃黝黑。
“谢谢，今天真的非常感谢。”田甜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大衣上到处都是血，她很狼狈，却不自知。
“以后小心一点。”秦牧淡淡的说。
他不好在田甜面前说田欣的坏话，不过经过这件事，田甜对田欣肯定也是有防备了吧。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江谨言恰好今天有个手术加班了，接到石炜的电话吓了一跳。
秦牧是被推进检查室的，下车的时候他的腿根本就不敢动一下。
田甜的心揪成了一团，如果秦牧的腿真的要打断重新接上，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个护士过来请她去手术室检查伤口，田甜却摇头，“不，我要等他出来。”
电话响了，是田欣打来的。
田甜毫不犹豫的挂断了。
X光检查室里，江谨言看着屏幕上的骨头接合处表情很难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和田甜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的腿怎么样？”
江谨言那么温和的人都忍不住生气：“怎么样？你的腿差点就别想要了。”
听见他这么说，秦牧勾了勾唇：“那就是我还瘸不了。”
“难道你想瘸不成？”
秦牧笑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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