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首先，进攻他的人。
的确就是恒渊太上皇。
这一次并非推论，而是他真真实实看见了。
只不过恒渊太上皇的状态不对。
在萧寒精神力的感知中，现在的恒渊太上皇身上完全没有身为“人”的气息。
一整个就是纯粹的机械怪物。
而他实力之所以能得到如此可怕的提升。
恐怕也和这一点有关。
忽然，萧寒想起恒渊太上皇胸口那颗机械核心。
战穹苍在走投无路的时候。
直接将那颗机械核心拿出来引爆，想要和萧寒同归于尽。
那有没有可能。
机械核心的极端用法并非这一种呢？
就比如眼下。
恒渊太上皇会不会是以消散自己的灵魂为代价。
让机械核心全功率运转，将自己变成一个没有任何理智，只知道战斗杀戮的可怕怪物？
这种猜测可不是无中生有。
从刚才的两次撞击中。
萧寒便已经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呵，因为鹿头人雕像被我毁坏，已经打算和我鱼死网破了吗？”
“不过这家伙还真狡猾啊。”
“虽然让战穹苍也安装了同款的机械核心。”
“却根本没告知战穹苍，机械核心除了自爆外，还有这种更高级的用法。”
萧寒冷笑着在心中说道。
这时，头顶上方的尘雾逐渐散去。
但对方的第三次攻击。
依然没有到来。
很明显，哪怕以灵魂消失作为代价，让机械核心功率全开，实力暴涨至原先的好几倍。
可只要是原身就存在的缺点。
如今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