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能清晰的感知到，焚骨蒸魂大阵已经被破了。
就连他设下的空间屏障，都在摇摇欲碎的边缘。
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他败了，已经彻底败了。
忽然，黑玄大帝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过往的记忆。
他的三位亲传弟子。
在得知他的计划后，曾震惊了许久。
但三名弟子并非所谓的正道人士，对于他们师傅要入魔这件事也没有排斥什么的。
唯独觉得不安的，就是怕师傅这个计划失败。
毕竟这个计划要经历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他们早就坐化，甚至连名号都可能留不下来的情况。
但黑玄大帝对这个计划非常有信心。
三位弟子无奈，只好全盘配合。
而三弟子浮空岛主，对这个计划是最不信任的。
但他在黑玄大帝这里的话语权。
远不如深渊魔主还有凛冬城主，因此只能沉默。
而在萧寒从浮空岛主手里接过传承时，浮空岛主残留的意识曾说了一句：“小心我的老师。”
当时这句话，已经在暗示他对黑玄大帝计划的不认可。
同时也担心黑玄大帝入魔后。
被彻底侵蚀了思想和人格，成为一个不知所谓的怪物。
因此才给萧寒留下一句警醒。
事到如今。
也正如浮空岛主当初所言。
黑玄大帝确实被侵蚀的不成样了，连思想都不正常了。
“萧寒，你们三个真是好样的。”
瘫在地上的黑玄大帝，艰难的动了动眼珠子。
死死盯着萧寒三人说道。
萧寒眯了眯眼，沉声道：“黑玄大帝，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吧。”
“在无数个纪元前，你就已经死了。”
“如今这一步。”
“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呵呵，你懂什么？”
黑玄大帝不甘的闭上眼，冷笑：“没见过真正的强大，又怎会心生向往？”
“飞蛾若是没见过烛火，自然可以安稳死去。”
“可是在见过烛光后。”
“哪怕飞蛾扑火，也会变成值得传颂的强大信念。”
“你们没见过真正强大的力量。”
“不理解我对力量的渴望，我不怪你们。”
“但你们阻止我获得这股力量。”
“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怪，也只能怪你们正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吧。”
话音一落。
黑玄大帝双眼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不好！”
萧寒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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