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那个收了野茶的人,将茶叶进行精心的炒制,然后加上豪华的包装,当成武夷山母树大红袍高价售卖。”
“而徐老就是一个买家。”
“毕竟,咱们喝的野茶跟在徐老家喝的大红袍几乎一个味道。只是,徐老家喝的大红袍的味道少了很多苦涩,现在也知道了,是因为水质以及茶叶炒制的原因。”
周正点点头。
“言之有理!其实刚开始我就喝出来了,只是因为苦涩的原因,也不敢百分百确认,但味道真的很像。”
“怎么?你们在别处喝过野茶?”
周满库问道。
“嗯,是在一位老干部的家里喝的。”
“他被人忽悠了。卖茶叶的人告诉他说这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价值连城,他信以为真了。”
周满库又问道:
“那老干部多少钱买的茶叶?”
“这个嘛,价格他没有说,应该价格不菲吧。”
楚蕴瑶忽然道:
“老公,正好咱们到老家了,也该跟徐老说一声,顺带问问许老他多少钱买的茶叶。”
周正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还是想看徐老吃了多大的亏。
毕竟,徐老口中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是人家十块钱一斤收的野茶。
就算是经过大师炒制,再加上茶叶缩水,成本也不超五十块一斤。
周正还真想知道徐老多少钱买的,在楚蕴瑶的怂恿下,他给徐老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小周。”
“徐老,吃午饭了吗?”
“吃了,你吃了没有?
“还没,我现在刚到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