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没有立刻说话,此前他手里的烟蒂已经摁死在烟灰缸,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秦山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自己却没有再续上。
罗怀义悠悠抽了一口烟,语重心长的说道:“秦山,虽然云珊的父亲是你们的省委书记,但越是这种情况,你越要小心谨慎,谨言慎行,明白吗?”
秦山点点头应了一声。
罗怀义继续道:“你跟石青之间的矛盾,省里是知道的,以石青的为人、素质和所作所为,确实应该受到纪律处分,这些证据如果从你手里拿出来,固然可以达到处理石青的目的,但是对你也是不利的。”
“会有人说你因为个人私仇,挟私报复、睚眦必报、假公济私、破坏团结、不择手段之类的话!”
“你别不以为然,这些论调肯定会有,只不过不会轻易让你知道,人心可畏,人言可畏啊!”
“是,我明白。”
秦山点了点头,他知道罗怀义说的这些都是对的。
这些年他得罪了不少人,外边给他传了好几个外号。
如果不是在上层有坚强的后盾,他想提起来并没那么容易,阻力很大。
原本以前的秦山比较莽,先干了再说,硬刚。
现在的态势是对自己有利的,秦山觉得自己应该考虑罗怀义说的,做事更应该谋而后动,考虑周全,在既实现自己的目标的同时,也能够大隐于市,不露行藏,尽量避免成为矛盾的焦点。
罗怀义继续说道:“今天,我是知道你专门来看我的,又恰巧在这个锦华苑小区里遇到了石青,撞破了他们的好事!”
“但这件事如果拿出来说,你说你是偶遇的,你觉得天下之大,你们就那么有缘分吗?就那么巧,刚好遇到吗?”
“我敢肯定,不说百分之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会觉得你是在跟踪石青,目的就是想拿到他的黑材料,所以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慎重考虑。”
“再者,只凭借石青跟马长鸣老婆的这张照片,根本无法锁定两人的不正当关系,哪怕从情理之中,从逻辑层面,能够分析出他们就是这种关系,但是这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证据!”
这一点不用罗怀义说,秦山也非常清楚。
尽管他给罗怀义看的是照片,他的手机里还有视频,但是那又能怎么样?你总不能把某个女的挽着石青的胳膊,就把人家钉在耻辱柱上,就说人家有奸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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