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说什么，当时将计就计之类的话，鬼才信呢！
不到了切身相关的利益面前，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
这一目的，秦山非常顺利地实现了。
以至于，董万春找他汗蒸的事情也跟自己说了。
根本原因就是赵继奎对自己这种行为的后果，也有清晰的认识。
秦山不再理会赵继奎的事情，第二天正常上班。
九点多钟，赵继奎到了秦山的办公室。
秦山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问道：“昨晚给董书记找美女了吗？”
赵继奎神情有些恍惚，隔了好几秒，才摇了摇头：“没有！”
“哦！”
秦山淡淡地回应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场面一下尴尬起来。
又隔了一会儿，赵继奎才又开口：“我感觉董书记在防着我，说话都很含蓄，不直接，拐弯抹角的。他问我举报的事情是否属实，我知道他肯定知道是真的，他就是想问我为什么要举报，但是就没那么问。”
“嗯，那你怎么说的？”
秦山忍着笑问道。
赵继奎道：“我实话实说的，录音不是我录的，照片不是我拍的，是你要抓我们，为了自保，我才迫不得已那么做的。秦镇长，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是如果不说实话，董书记肯定不会相信的。”
秦山笑道：“你这家伙，真是胡说八道，竟然倒打我一耙，你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啊，赵继奎！”
赵继奎看着秦山，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给秦山看：“秦镇长，你看，我没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