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秦山给张雨晴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
电话里，张雨晴的声音很温柔，很简单的一个“喂”字都让秦山感觉带了加号。
“晴姐，这边的事情刚完，那个服务员是松树镇的居民，她因为低保的一些事情跟我反映一下情况，就这样耽误了。你已经回家了吧？”
秦山简单解释了几句后，问道。
“嗯，在等你！”
张雨晴轻声回道。
秦山看了一下表：“晴姐，你知道我的身体素质，这点时间肯定不够，三四个小时的还勉勉强强，要不我晚上特意过来找你吧。今天的情况特殊，别占用上班时间了，好不？”
“哈，吹牛吧你，那就晚上，不然心里惦记着单位的事，也无法安心陪你，那你去忙吧，我收拾一下上班！”
张雨晴的声音比刚才兴奋了不少。
两人约好之后，秦山给雷婷拨了一个电话。
“婷姐！”
“呵，我以为你变成大禹了？”
雷婷一开口，秦山就听出了酸味。
今天吃饭并没有喊雷婷，是考虑雷婷始终在暗处，不方便露面。
但是，若不跟雷婷唠唠，估计她肯定会有想法的。
秦山觉得，今天常委会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就算雷婷暂时没听到风声，顶多三两天之内，她肯定也会知道的。
但是话一开口，秦山就听出来，她已经知道了。
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吗！
“婷姐，行啊，消息挺灵通啊。今天我到县里开的会，中午吴县长请客，才吃完不久，然后又临时有点儿事情……”
就算雷婷知道了，秦山也把经过说了一遍。
“呵呵，灵通啥啊，是偶然才知道的，我跟邵静依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然后她忽然告诉我，要跟你一起吃饭，不陪我了，我呀，真是失落至极……”
雷婷的声音跟张雨晴声音里的感情色彩完全不同，的确有酸楚的成分。
“婷姐，你在哪里？”
秦山决定见一见雷婷。
“我在家，你来吧”
“要不，去我那里？”
秦山试探着问道，他在县里有一套房子，雷婷去过几次，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哪。
雷婷道：“不了，还是来我家吧，这两天来事，肚子有点疼，而且，我已经离婚了，到这里来一趟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没什么问题的。”
“你离婚了？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一听到这个消息，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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