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昨天晚上，秦山在微信里跟姜小鱼说过，今天他找她有事，所以这时也不用多说，很快，姜小鱼拎着一个纸袋从同春阁里走了出来。
秦山打开车门，朝她招了招手：“小鱼，这边！”
姜小鱼快步跑了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进去：“哥，这是给你的，表达对哥的感谢之情，多亏你的帮忙，我家终于能享受到低保了。”
说着话，她把手里的纸袋给秦山递了过来。
秦山没接，但是他往纸袋里看了一眼，发现里边有两条烟，正是自己平时经常抽的十八块钱一盒的那种。
“行啊，你这个小丫头，还学会这套了？”
秦山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沉了下来，随后他把纸袋推了过去：“姜小鱼，我告诉你，给你家办低保，是因为你家符合低保条件，那是我的工作。你送东西就变味了，我很不高兴。”
听秦山这么说，姜小鱼犹豫着把纸袋拿了回去，有些委屈地说道：“我都说了，不用这个的，她们说了，现在都靠这个，得懂人情世故。”
“她们是谁？”
秦山皱眉问道。
姜小鱼扭头看了一眼同春阁饭庄，幽幽说道：“就是一起干活的姐妹，我跟她们说了你的事情，她们都可羡慕我了，然后就给我出主意，我其实觉得你真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我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好了好了，我也不批评你了，你也别觉得委屈，回头你把烟退了，家里那么紧张，别乱花钱了。”
秦山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嗯……”姜小鱼听话地点了点头。
“小鱼，这次找你，是要跟你谈点正事，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让你好好考虑自己以后的出路，不能总当服务员对吧？”
秦山语气再度一缓地问道。
姜小鱼低头嘟囔道：“哥，我也想了，琢磨过了，你说我一个初中毕业的，没啥技能，想学啥也没基础，除非就是学个美容美发美甲之类的，但是一旦去学了，以后先不说怎么样，眼前这份收入都没了，说实话，要是光靠低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现在就是边干边想，就是说，还没想到什么好主意，唉，说来，我也就对饭店这一块熟悉些……”
越说到最后，姜小鱼的声音越低。
秦山笑道：“没关系，你没想到什么出路也是正常的，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有一条出路想跟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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