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她想抢也抢不回去了。你别眼睛贼溜溜地总看她就行！”
说着话，蒋欣很熟练地抱住了秦山的一条胳膊。
“阿弥陀佛……静慧……”
等两人到了近前，静心师太热情地上来跟罗素云打招呼。
两人手拉手，到一边攀谈起来。
那边不管樊青霞了，这边也不管秦山和蒋欣了。
结果三人面对面站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樊青霞和蒋欣曾经见过面，就是第一次上静修庵找罗素云的时候。
但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时的樊青霞还是长发，而现在都能看到青色的头皮，已经不复当时模样。
樊青霞看了秦山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双手扶着肚子的蒋欣，默默地转身，走到了远处的一棵树下。
转身的瞬间，眼泪止不住地淌了下来，直至泪雨滂沱。
蒋欣的肚子并没有大得多么夸张，只是微微隆起而已，可是她用那种夸张的姿势在显示她的幸福，樊青霞瞬间破防。
她本来是一时兴起，想跟静心师太一起下山，看看是哪位先辈还俗。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下山却看到了秦山，还有在她面前晒幸福的蒋欣。
樊青霞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看着远处樊青霞的背影，蒋欣问秦山。
秦山苦笑道：“我感觉，我跟你爸一样。”
“怎么一样了？”蒋欣不解地问道。
秦山笑了笑：“你看，你爸的前妻出家了，我的前妻也出家了，你说一样不？”
“我去……”
秦山刚说完，蒋欣的嘴里就迸出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