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山点头回应。
他对曹向晖的印象也算不错，在黑水调查雷绶的时候，曹向晖的表现就很不错。
等曹向晖下了车，走远了一些，开始打电话的时候，段子衡给秦山和曾嘉庆一人递了一个根烟。
点燃之后，段子衡对曾嘉庆说道：“曾主任，没想到，秦哥到建元市没多久，竟然能如此信任你，这么机密的案子都让你参与了。”
曾嘉庆笑了笑，没有说话，这话真的挺不好接的。
段子衡继续道：“秦哥是我的贵人，可以说，没有秦书记的栽培，我这个失业人员，可能还在家里跟我老婆一起开饭馆呢！呵呵，这样说都是抬举我了，应该说我还在给我老婆当跑堂的呢！”
“行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就不要说了，也是你自己努力，有那份能力。”
秦山笑着说道：“嘉庆，子衡可是少林的高手，一身功夫很了得，有本事还努力，那就必须提拔的。”
“秦书记，我肯定要向段局长学习，继续努力……”
曾嘉庆听出来了，秦山跟段子衡都是在鼓励自己，便适时表态。
三人正说着话的时候，曹向晖已经打完了电话，重新上车，说了一下汇报结果。
“秦书记、子衡，我已经跟肖局汇报完了，肖局完全赞同秦书记的计划，而且还说了，如果情况紧急，让咱们商量着办，不用事事请示。”
秦山点了点头：“那就按这个方案行事，咱们分一下工……”